Sherrinford.H

辣鸡画手的自我修养⭐

#文豪野犬##织安##织太#疑犯追妻 0

#文豪野犬##织安##织太#疑犯追妻 0
OOC预警!主织安暗线织太 刀子大概是没有的x 来吃北极圈啊!
设定织是前特工 安是天才黑客
大概是最近补剧的脑洞产物_(:з」∠)_

        坂口先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够摆脱——谢天谢地——摆脱自己上便利店买早餐的日子,直到他遇见了那位来路不明的流浪汉先生。他敏感的胃受够了蘸芥末的寿司,那家最近的店可只有这种口味。现在呢?每天早晨坐到废弃图书馆里的电脑前,就可以一边享用煎绿茶一边等着那个低沉迷人的悦耳嗓音响起,一个穿着黑衬衫的人影踏过一地被雕花的复古哥特式窗栏切碎的流转的阳光,一只温暖的手将还冒着热气的饭团轻轻放到他面前:
        “坂口君,你的早餐。”
       —— 又是美好的一天,如果他的“机器”没有吐出哪个倒霉家伙的身份证明书的话。
       

        事情还得从一周前说起。3月21日,横滨警局收到一则消息,港未来线地铁横滨站附近有人斗殴。对象是一伙小混混和一个流浪汉。大概又是起无聊的寻衅,警探中原皱了皱鼻子。然而看着监控录像,他倏忽睁大了眼睛。为首的小混混把一车厢的乘客赶走后,挑衅地抢走还坐在原位的流浪汉腰间的酒瓶,没想到他站起来,干净利落地把他们全部打趴了。大概是低血糖或是其他什么只有流浪汉自己才知道的原因,他一手扶住额头,另一手攀着栏杆,努力想站稳,可还是跌了下去。警探倒回去,放慢,再放慢,然后放大——“这可不是一般的打法,”他兴奋地对同事说,“一看就是受过特殊的训练。 有意思,会是杀手,军人…还是特工?”
        他转过头,来路不明的邋遢先生就坐在他身后。深红的头发乱七八糟,胡子拉碴深埋了整个面颊像是几周没打理过,胡乱披着一件不知哪里捡到的大衣,厚厚的围巾在颈上不知绕了几圈。可从他绀蓝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光——现在正死死盯着我们的中原警探——不知为何锋利得无一丝温度。中原定了定神,清清嗓子,坐到流浪汉面前的椅子上。
        “你不选择接受我们的治疗,或许有你自己的原因。但我能理解。我明白的是,像你这样的家伙觉得自己无法融入社会。或许你无法适应正常的生活节奏,又或者你觉得自己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应该接受惩罚?
        “不管怎样,现在,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我们会尽量帮忙的。”
        对面的人抬起头,消瘦的面庞上两只蓝眼睛病态的熠熠生辉。中原看到一种无可奉告的复杂神情,那眼神说不出是绝望还是其他的什么。就在这时,另一名警官进来告诉他他可以走了——似乎是获得了某人的保释。
        目送走了接他的黑色轿车,中原听到身后的警探发出一声惊呼。“中也君,你的嫌疑人的DNA和指纹在近年来多个犯罪现场被发现。你抓到的是什么,死亡天使吗?”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找到我。我欠您钱吗?”
        日本的三月仍是料峭春寒,可以感受到气流清澈冷冽,或许带来城市里早开樱花的气味。绒绿的草地从面前一直铺展开去,尚不是很长的鲜嫩草茎在风中翻卷成一片微澜。他们现在所站立的土地是神奈川县的郊区,极目可以望见横滨港湾大桥。流浪汉走下车,面前站着一个比他稍矮的男人。他穿着整齐朴素的西装和黑色长风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前额的头发往后梳。看起来毫无行动力…这样想着,这位先生转头扫了他一眼。他有些被镇住了。
        直觉告诉他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您是哪位?”语气带了一丝嘲讽的上扬。我都穷途末路了,你还要我怎样呢。
        “您可以叫我坂口。
        “织田作之助先生…这是您原来的名字吧。十几种身份,十几个名字,您还记得您原来叫什么吗?”
        “您不知道关于我的一切。如果您再用这种冒犯人的语气说话,我这就走。”
        “且慢!相反,我对您很是了解。你原本是某种行动组的成员,是战功显赫的杀手。一次任务中你被上级背叛,死里逃生,和你的搭档,太宰治,失散。你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上面叫你们自相残杀,不是吗?”
        织田早已习惯了他人用这么轻、这么事不关己的语气诉说他的一切,问题在于他是如何从一个横滨最普通的流浪汉身上挖掘出这些半只脚已踏进坟墓里的过往。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身处危险之中而不自知。威胁来自于四面八方,可能是前妻、商业竞争对手、黑手党,或者说可能是所有人。你知道,人类一旦心生恨意便会变成另一种动物。我看到这些,我不能不做些什么。我需要你的能力,织田先生。”
        “我认为您是无聊的有钱人。”

        喧闹,枪,鲜血,夹杂哭喊的喧闹。黑暗中几十支手电筒射出刺目的白光,什么人在用不知哪个国家的语言尖声叫喊。他好像俯在地上,杂乱的脚步擦着身旁踩过。肋骨好疼…突然又置身于办公室一样的场所,天花板似乎是高高的拱形,拉着花纹繁杂的窗帘,昏黄的摇曳的光…上司坐在红木的大桌子前。“不能问。不能说。你们站在这里,作为杀戮的工具,多余的思想是不需要的。接到任务不能问对错。我需要的是杀手,明白吗?”他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身边的人是谁?是谁来着…
        他被哭喊和尖叫、喘息惊醒。是个女人,在隔壁房间,是被家暴了吗?他条件反射地想起身,发现双手被尼龙扎带死死地拷在床头。“见鬼!!”隔壁的哭喊愈加尖厉,仿佛某种动物被宰杀前发出的声音。他够到床头的玻璃灯罩,用力一击,打碎,迅速切断扎带,飞奔到门前。锁着。他撞了几下,用脚猛劲踹,开不了。别针!他把铁制别针拉直,伸进锁孔,锁开了。他撞开门。
        看见的却是一台录音机,和端坐在椅子上的坂口。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浅浅地照进来。“太迟了。你太迟了。”
        织田的耐性被消磨殆尽。他失控地扑上前,拎起坂口的领子。“这一切他妈的怎么回事!”
        “稍安勿躁,作之助!这是去年今天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案子。户主因为保险金的问题,杀了自己的妻子。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但我没有任何办法!如果我们早采取行动,我们就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坂口也越讲越激动。
        织田叹了口气,把他放了下来,退后几步。
         “所以…和我一起干吗?我提供情报,你来行动。”
        “好吧。毕竟我讨厌无能为力。”

        顺带提一下,织田作之助竟然长得…挺好看的。回归到一个正常人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像反社会的边缘人。啊,或许这也不能说是正常人,毕竟这个故事的设定就比较…奇葩?于是,坂口把织田领向了一个废弃的图书馆。一张大的桌子,上上下下摆着四五个显示器。“这里是我们的工作地点。”
        “那些是?”织田指着墙上一个个用细细的红线和钉子连起来的照片和写着姓名、工作和住址等信息的卡片。
        “失去的机会。鄙人对编程略有了解。我为他们造了一台机器,排除恐怖袭击。街上每一个摄像头所看到的,这里都有。它在监视着我们。我还教会它识别危害性的行为,这样它才能发现苗头状态的威胁,提醒我们采取措施。它会吐出嫌疑人或是受害者的相关信息,或是驾照,或是地址和姓名。迄今它已成功阻止了至少五次的恐袭。但遗憾的是,它只能分辨出什么是有害的,却不能根据人类的算法分辨出什么是‘比较重要’的事件。它会把所有的犯罪行为都吐出来。因此我装了一道‘后门’,每天午夜十二点它会把‘无关’的人删掉。——那些人让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一想到他们的绝望,我就不寒而栗。大概只有我知道他们身处危险,我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希望;绝望就像病毒一样在这座城市四处扩散,我能做些什么?”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仿佛听得见一只黑色的巨大的蝴蝶的翅膀在翕动,扇起冰冷的气浪。
        “我失去过。和你一样。”

   
        “谁能想到呢,或许这是改变的开端?”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x看疑犯追踪的时候发现Reese很符合我心目中织田作的形象,就是那种特别厉害但是又特别暖心、特别苏的大叔。而且他们都不杀人的只突突膝盖x这回是在介绍设定,所以基本上重合原作。下一篇大概就不会了w
#如果有批评,我一定会虚心改正,但是请温和地说出来就好啦。善待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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